林峰毫不停留,借着侧滑的势头,矮身躲过横扫来的另一根木棍,柴刀顺势上撩!
“啊——!”又一个泼皮手腕中刀,分水刺当啷落地,痛得满地打滚。
瞬间解决两个,林峰压力骤减。
但疤脸汉子的短棍再次呼啸而来,另一个泼皮的木棍也砸向他的后脑。
林峰拧腰转身,柴刀横架。
“铛!”柴刀与包铁短棍硬碰一记,火星四溅。林峰手臂微麻,向后退了半步。
疤脸汉子力量果然不俗!
就是这半步,后脑的木棍已然临近!林峰来不及完全躲闪,只能猛地偏头。
“砰!”木棍擦着他的额角砸在肩胛上,一阵剧痛传来,骨头仿佛要裂开。
林峰闷哼一声,眼中凶光暴涨。
他借着肩头的剧痛和冲力,不退反进,合身撞入那使木棍的泼皮怀中,左手肘狠狠顶在其心窝!
“呃……”那泼皮眼珠凸出,一口血喷出,软软倒下。
眨眼间,五人已去其三!
疤脸汉子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看似单薄的少年下手如此狠辣果决,招式简单却实用,专攻要害。
“一起上,弄死他!”他对仅剩的那个吓呆了的瘦猴吼道,自己挥舞短棍,使出全力,棍影重重罩向林峰。
林峰肩背疼痛,动作稍滞。他咬牙挥刀格挡,且战且退,寻找机会。
瘦猴也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分水刺,战战兢兢地刺向林峰下盘。
以一敌二,林峰渐感吃力。
疤脸汉子棍法虽粗糙,但势大力沉,挨上一下绝对骨断筋折。
他必须凭借更灵活的身法和《长春功》带来的耐力周旋。
机会出现在疤脸汉子一棍用力过猛,砸在石壁上,反震得他手臂一麻的瞬间。
林峰眼中精光一闪,不顾瘦猴刺向大腿的分水刺,身体猛地前扑。
柴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取疤脸汉子咽喉!
疤脸汉子大惊,慌忙侧头躲闪。
“嗤啦!”柴刀虽未割喉,却狠狠划开了他的脖颈侧面,鲜血顿时狂喷而出!
“嗬……嗬……”疤脸汉子捂住脖子,眼中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
嗬嗬作响,踉跄几步,靠着石壁滑倒,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而几乎同时,瘦猴的分水刺也刺中了林峰的大腿外侧,虽然入肉不深,但鲜血立刻染红了裤腿。
瘦猴见疤脸惨死,吓得魂飞魄散,丢掉分水刺就想跑。
林峰忍痛转身,抬弓搭箭。
“呜——噗!”
箭矢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瘦猴的后脑。
瘦猴哼都没哼一声,扑倒在地,没了动静。
山坳内,瞬间死寂。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还有林峰粗重的喘息声。
他拄着柴刀,单膝跪地,额角流血,肩背和大腿传来阵阵钻心疼痛。
但看着地上五具渐渐冰冷的尸体,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
弱肉强食,你不杀他,他便杀你,还要夺走你珍视的一切。
这,就是这世道的法则。
休息片刻,稍微处理了一下额角和腿上的伤口,林峰强忍疼痛,开始处理现场。
他搜走了五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几两散碎银子,一些铜板,还有疤脸汉子身上一块劣质玉佩。
然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将五具尸体拖到山坳更深处,一处他知道常有野狼和豺狗出没的乱石沟壑旁,用枯枝败叶草草掩盖。
用泥土和落叶仔细掩盖了主要的血迹,又破坏了打斗的明显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已近乎虚脱,冷汗浸透了内衫。
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近中天。不能在此久留,血腥味可能会引来真正的猛兽。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拖着伤躯,朝着与埋尸地相反、更深的山林走去。
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处理伤口,休息恢复。
同时,经过这番生死搏杀,他心中那股对力量的渴望,如同被鲜血浇灌的野草,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