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季风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齐灵莎额角带血,脸上也有指印,站在人群中央被人推搡着,却不声不响。
只是眼眶红的像要滴血,还固执地不肯落泪。
傅季风一下就疯了,他咬着牙,从车里拎出一根棒球棍,一路砸过来。
他走到怔愣的齐灵莎面前,将她轻轻拥入怀里,连声音都在颤。
“灵莎,别怕,我在。”
齐灵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不远处季引壹怔然又无力的样子。
泪,瞬间奔涌。
傅季风看见她的泪,无措至极。
他只能抱着齐灵莎温声细语的哄。
“是我回来晚了,你别哭,要打要骂我都认,灵莎,是我错了。”
他这幅样子落在旁人眼中,只觉得不可置信。
谁也不敢相信京圈二代的领头人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摆出这幅姿态。
先前拿镜头怼齐灵莎的那个女人更是尖叫道。
“傅季风,我们的婚约可是你爷爷在世的时候定下的,你现在这样,是想毁约吗?”
傅季风连头都没回,半点应付的意思都没有。
“贺苒,你非要这个婚约也行,我送你下去跟老头子好好聊聊!”
傅季风抱着齐灵莎直接进了屋,长腿一勾,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视线。
齐灵莎在傅季风身边五年,无论他怎么出格,她从来没哭过。
更没有像现在一样,哭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傅季风无奈的抱着她,不停地翻动着手机。
“这个阿勒泰之泪的项链买给你好不好?我从来没送给过其他人。”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日照金山吗?只要你不哭了,我立马订票。”
“灵莎,我说过我只要你,你要是不信,这个周末我就陪你回去见你父母。”
一旁的季引壹实在看不下去了,凉凉出声。
“谈了五年你都不知道灵莎爸妈在她小时候就不在了?真是可笑。”
“这个时候你只需要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唱童谣,把她哄睡了就好了。”
等齐灵莎结束这场漫长又潮湿的悲伤,外面天色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