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这个态度，让胡小蝶刚刚恶作剧而生出的几分快意，一下子变淡了许多。
甚至于，她的心头，还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就好像是那种明明被伤害，却会生出一丝淡淡喜悦的异样。
只是这丝感觉来的快，消退的更快，胡小蝶并没有来得及把它抓住。
“对……对不起……钟先生，我忘记你在水池边了，真是……真是对不起！”
胡小蝶并没有游多远，钟犸的话自然不能假装没有听到。
察觉到了钟犸的不开心，虽然心头有些不愿意，而且那丝不爽的感觉变的更加明显，胡小蝶还是坚决的向钟犸道歉。
显然，美女大总裁很少，甚至有可能从未向别人道过歉，一句道歉的话，说的吞吞吐吐，极不连贯。
尤其是在关键词部分，声音小而含糊，很是令人怀疑她的诚意。
尽管诚意值得怀疑，胡小蝶的反应，对钟犸来说，却是个好消息，让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接触胡小蝶的时间还不算长，满打满算，都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可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钟犸发现，胡小蝶至少已经在他的面前，展示出了将近五种性格！
这实在是一件让人万分头疼的事情！
如果说拥有这么一个百变娇妻，而且是如此美艳的极品，那自然是不要太爽！扮啥像啥，想要哪种性格，就能变成哪种性格。
可问题是，这样一个极品妞，她不是钟犸的娇妻，而是他的顾主！
面对这样一个顾主，就未免太过令人头疼了些。
好在胡小蝶刚刚的反应，让钟犸察觉了她的一个关键性格：果断。
当然，也可以将之理解为识趣。
幸亏如此，若不然，钟犸宁可赔付天价违约金，也要解除这件委托。
可就算是不打算解除委托，钟犸也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跟苏可琪那丫头说说，大幅提高报酬水准。
胡小蝶这么一个顾主，比起十个顾主加起来还要难对付，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步想干什么，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她面对你的时候，又是什么风格，什么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