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才够到，整个大盘子都被顾雪瑶给挪到了一边。
“哼！”
“哼！”
钟犸望了一眼各自扭头给他摆脸色的杨一菲和顾雪瑶，配合的也来了一句：“哈！”
“……”
杨一菲和顾雪瑶面面相觑，不明白钟犸是什么意思，又各自哼了一声。
“哼！”
“哼！”
“哈！”
钟犸来了一句“哈”之后，顿时开唱：“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来到我身边，是那……弯弯的明月，明月……”
听到钟犸唱起了八六版《西游记》的插曲《天竺少女》，杨一菲和顾雪瑶差点没一个跟头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们俩哼出声，钟犸配合着“哈”一下，可不就是《天竺少女》的前奏吗？
“你……你可真行！”
顾雪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指着钟犸道：“真是想不到，你这么能装！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可告诉你，我姐们可是人民警察。你要是不老实交代，一会儿把你抓进局子里去，我们可是正在执行任务呢我们！”
钟犸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道：“我真是丽香联合的员工，不信你可以打电话去问。”
见钟犸咬死了自己是丽香联合的员工，顾雪瑶扭头望了一眼杨一菲，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杨一菲有些不情愿，不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走到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道谢挂断了电话。
打完了电话，杨一菲并没有急着坐下来，而是稍微等了片刻。
不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接到了一条短信，她打开看了一下，又仔细盯了钟犸两眼，微微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顾雪瑶，自己则闷闷不乐的坐了下来。
顾雪瑶接过手机一看，也是好一阵无语，她抬头盯着钟犸看了好久之后，才道：“没想到，你居然真是丽香联合的员工，而且特长就是打架！我问你，当时在酒吧里，你为什么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