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商业间谍！
如今求到钟犸头上来，想来是事发了，踢到了铁板。
钟犸撇了撇嘴，道：“既然只是观摩学习，又能惹上多大的麻烦？”
花未央苦笑了一声，道：“秋霜、冬雪姐妹俩虽然是双胞胎，但平时都只会进一家公司学习。这样的话，有许多事，都比较容易操作……”
钟犸望了花未央一眼，道：“行啊，挺聪明。双胞胎姐妹进一家公司，很容易制造不在场证明嘛。别说是正常的观摩学习，就算是偶尔过分一些，别人也抓不到什么证据。”
花未央默然，没有反驳。
商业间谍这种事，不黑不白，走的就是灰色中间带。
常在河边走，怎么可能真就规规矩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越界了。
钟犸捻了一块西瓜丢进嘴里嚼了嚼，也不知是不是没有小美女伺候，怎么吃都觉得不够香甜。
他随便嚼了几下咽下去，继续道：“说罢，对方是谁，有什么要求，我帮这个忙，有什么好处。”
花未央听到钟犸这么说，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顿时一振。
她不怕钟犸提要求，就怕钟犸什么都不要，转身就走。
既然钟犸肯谈，那就代表有戏！
花未央思路一打开，顿时就迫不及待的道：“钟少，是这样的……”
以前，花未央派左秋霜、左冬雪两姐妹，都是潜入服装企业。
特别是一些设计独特，又或者在青少年消费者群体中特别有号召力的潮牌。
她们俩进去，或者了解别人的销售模式，或者学习别人的设计思路，虽然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擦边球却也没有少打。
这一次，她们两姐妹接到花未央的命令，进入一家房地产企业潜伏。
钟犸一听这话，忍不住就望了花未央一眼，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一个服装企业，派她们去地产企业当间谍，你脑子没病吧？”
花未央苦笑了一声，道：“兴许当时我脑子是糊涂了吧，我这不是看到最近地产业很兴旺吗？加上手上有一些闲钱，就捉摸着弄一块地开发一下，也算是企业多元化经营。”
“嗤……”
钟犸忍不住就是一声冷笑，道：“我读书少，你别哄我。多元化经营我听说是打通企业上下游产业链，可没听说弄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搞多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