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我慢慢喝就好了。”
江璃珺看着她耳根处的粉红色隐隐有加深的趋势,心中的暖意更甚,“真的不用?”他声音中的笑意如此的明显,以至于关楚绮再次失了力度。
乳白色的汤在她幅度过大的动作中激起了小小的水花,越过碗沿,滴在床单上。
“呀!”关楚绮看着那晕开的一圈深色,耳根彻底变红。
天啊!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江璃珺不再逗她,体贴的站起身来。
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两个人的关系刚刚出现了大的进展,他不想过早的破坏这个势头。
他自然的弯腰将弄脏的床单收起来,“我去把床单洗了,要不要把乐乐给你抱来?”
虽然他们的生活并不至于拮据,日常的家务也可以选择找保姆来做。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璃珺也会自然而然的承担一部分家务。
关楚绮觉得,面前这个江璃珺好像和她一开始认识的那个人,不太一样了。她刚要开口说什么,江璃珺口袋中的手机便传来一声轻响。
那是有新邮件的提示音。
关楚绮识趣的闭上嘴,等着他处理事情。江璃珺有在家就静音的好习惯,除非真的有重要的消息在等的时候。
但是江璃珺没有丝毫要掏出手机查看的意思,又重复了一遍问题,“要不要把乐乐抱来?”
“抱来吧,我也挺想他的。”好几个小时不见,关楚绮心中还是非常挂念的。
江璃珺拿着床单走出了屋子,不多时就将熟睡的乐乐抱进卧房,放在关楚绮身边,“他还在睡,估计短时间内不会醒的。你要记得将汤喝掉。”
关楚绮连连点头应是,脸上羞涩的表情还没有完全褪去。
江璃珺对关楚绮温暖一笑,才彻底走出了房间。
这个时候,关楚绮脸上的赫然才尽数褪去,只留下透明的苍白。
那是一种比疼痛最剧烈的时候更加透明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