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脸立即跃入眼中,十七八岁的模样,好年轻干净的人,就是太无礼了些。
他不理安宁的打量,面带疑惑,定定地看住她,问:“这位姑娘,怎么就知道日子不会安逸了呢?”
安宁怎么知道?这次不是直觉,是历史规律。眼下,天朝正值盛世,年岁太平,若不是出了紧急军情,怎么可能紧张操练禁军,连过年都不放松?
可是,安宁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
考虑到还想在这京城里多活几年,安宁只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微笑着看住他的眼睛编下去:“安不安逸我不清楚,只不过,古人常说居安思危,想来是有道理的。”
“姑娘读过书?”他不紧不慢地跟着问。
“只是略略识得几个字。”安宁蹙眉。从小她妈就叮嘱过她,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讲话。
“只是识得几个字?”他明显一脸的不信。
还真是犯着小人,居然就这么耗上了。
这样的追问,让安宁心里很是不耐,连客套都忘了,也没理他,径直拉了连城的袖子,“连城哥哥,出来这么久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付了茶钱,匆匆出了茶馆。
进门的时候,意外发现院子里出奇的安静。安宁没有多想,径直推开自家的屋门。
“你回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回来了。”安宁习惯性地回答。
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心里一阵阵惶惑,这些天一直一个人住,这个说话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