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缓了神色才道:“现在藤大夫正在里面诊断,对了,你过来,为父有事和你商议。”
“是。”云卿尾随曹定远到了偏厅,屋子里大致的情况也粗浅了解了一下。
只是方才曹若姝的言辞举动实在狂妄,张口便提老太太和小叶氏。
这里,她有些疑问。
“你祖母和母亲的都昏倒的情况,你应该也了解了。”曹定远怅然若失。
云卿不解,故作担忧,“三娘也晕倒了?怎么回事?那大夫呢怎么说?”
还有外面手舞足蹈的假道士又是何解?
曹定远深深地注视着云卿,脸颊苍白和红肿对比明显,印在他心里,久久不知怎么开口。
“云卿,这……还是让藤大夫来和你解释。父亲做什么都是为了这个家,你一向懂事,多体谅为父。”
云卿偏着头十分疑惑,很快管家便带了一个穿着青蓝色鹤氅的男人过来。
横眉冷目,隐约冷峻的面庞上染了纠结和忧虑。
四目相对,藤黄的视线却很快低了下去。
良久,“你是藤大夫?祖母和三娘如何了?”
“小人藤黄,曹家府医……”面色无波澜,话音未落,便被云卿截住,“慢着。”
云卿注视着他,广袖下藤黄已双拳紧握,面部肌肉紧绷。
这厢除了一个茶水丫鬟,没有旁人,
若……藤黄没有抬头,即使云卿步步紧逼,强迫他抬起头来。
在一步外的地方站定,云卿微微一笑,双眼眯成一条线,似有不悦:“藤大夫,你还未向本县主行礼。”
藤黄有些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石化了几秒后,动作十分僵硬地向云卿行礼。
“免了吧,说吧怎么回事。”
藤黄暗暗地擦了一把虚汗,面色如土,“老太太和大夫人身体无碍,却是被冲撞。”
一字一句,字斟句酌,挑不出什么刺儿。
云卿心里冷笑,冲撞?
藤黄藤黄,果然好一味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