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不许再多喝了。”芍药在一旁劝慰。
“又不会醉,没事的。”云卿坐在毯子上首,轻声说。
话罢,想了会儿,云卿给大伙儿讲了个笑话,惹
芍药也没有再说什么,听着大写的笑声,由得她们闹腾,温和地转身出了暖阁,去厨房。
小厨房里,笼屉还冒着热气,还有些瓜果放在案几上。
一个小丫鬟坐在一边收拾着器具,芍药看着不由好奇,道:“众人都玩去了,怎么你不去?”
丫鬟听有人说话,才转身过来,这一看却是是花词,见是芍药,微笑着,不紧不慢地行礼。
“奴婢不喜太过热闹的。”花词笑言。“这,上头是灯,下头是火的。没有人守着,也不成的。”
芍药一听,有些诧异,扫了眼小厨房,案上工整有序的摆放。
“这大过年的,不就图个乐子。这会儿,我在这儿煮醒酒汤,你去吧。”芍药劝着。
花词也没有含怯,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跟前来,道:“既这样,我倒帮衬着姑姑好了。”
见她也是个固执的,芍药也应着了,两人煮醒酒汤,时不时聊上几句。
问着采苓,花词说是去汹屋送饭去了,芍药才记起有人关着呢。
只是这番,芍药倒觉得,这个丫鬟是个难得的。
不觉,说起了往事。
不知的是,花词是云卿最先挑的天平座,性子也大约像的。
“主子,又一年了。”采蘩话音落,夜空中亮起了烟火。
“是啊,又一年了。”
众人都往窗外看去,玩闹间,已经到了子时了。
皇宫城楼,是最高的地方。
巧艺夺天工,燃灯清昼同,后夜再翻花上锦,不愁零乱向东风。
远远的,清冷的风把城楼上的孔明灯带了更远了,烟花还在绽放呢。
梨花酿的后劲大,这会子,一堆的莺莺燕燕都面露驼色。
云卿莞尔,也是对自己不解,喝什么酒都不醉的,真真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又一年了,来年定是极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