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寻老师来了?”温述之十分好奇自己孙女的想法。
云卿顿了顿,问温述之是不是真的超级好奇。
“ 以前想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温述之不仅仅是震惊地,更是惊涛骇浪,发呆了好一会儿,“那现在?”
“现在发现知之愈明,则行之愈笃。而且有名人说过‘ 腹有诗书气自华,读书万卷始通神’,卿儿想着看书不过了知世明理啦。”
云卿说起来有些害羞,温述之反而狂放不羁地仰天一笑。
“不过,好先生的要求一般都很高,到时候能不能过他们的眼,就要看卿儿自己的本事了。”
回过神来,温述之掀髯笑着说道。
云卿笑得特别开心,又和温述之聊了好一会儿话,才被许氏身边的婆子给催走了。
等走后,温述之才提起今日的事。
一改慈祥脸严肃着,“温家的子孙,不可以站队。这一点,必须记清楚。”
温清苑四人认真听了,许是今日雍亲王的事,才让爷爷这般吧。
祖孙又聊起温明简班师回朝的事,又有温明庭在广陵寄来的书信。
就是一向不喜拘束的温清冠也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认真听着,算是相谈甚欢,
这会儿婆子并没有带着云卿回汐霞阁,而是带去了许氏的院子。
听着说过来了,许氏便忙着让人准备着,给云卿沐浴。
泡在洒满了干桃花的浴桶里,云卿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星如抱着衣服进来时,敲看到云卿童心未泯地玩着花。
心里感叹着,大小姐,始终是个孩子,在曹家应该不开心吧。
如是想着,面上笑容可掬地道:“大小姐看看,这身衣服,您可喜欢?”
云卿不知道星如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只笑吟吟拿眼瞧着,松花色的广袖留仙裙。
“这是西府海棠吗?”细细碎碎,零零散散的海棠花瓣,撒在缎子上。
星如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