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却在对上云卿那丝狡黠的目光时,咽下肚里去。
“但是你家主子在想的是,侧妃是曹若姝煽风点火送去家庙的,两人是在说什么可以聊得那么嗨皮呢?”
而且,这件事无疑可以考虑的无非是两人再度联手,誓要作死。
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谁还能晓得两个绝世奇葩的心理行为动机?
“主子,那这件事咱们就撂开,不管了?”采苓问。
云卿沉思了一会儿,对上三个丫鬟深信不疑的眼神,莞尔一笑。
“咱们就不需要闲吃萝卜淡操心了,曹侧妃如何自有太子妃压着。还能怎么办呢?”
再说了,因为陆姬落水之事。舅母一早就备了赔礼,可人陆家都没好脸色。
她难道要拎着曹若玉和曹若姝去陆家说,你家女儿你侧妃娘娘的手段?
一来没证据,二来关她云卿毛事。八竿子打不着,她就犯懒。
“县主只管随了她们胡闹,这下雨天地,仔细膝盖疼。”
只见芍药抱了一席秋香色小毯,眉间似有愠怒地走了进来。
“哪里就这样子娇弱了,倒是姑姑有心。”云卿一脸明媚的笑,自己又拉了拉盖的毯子,觉得暖和了许多。
芍药见着采蘩先红了脸,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意识到自己的错处,知道反省就大有可为。
采苹也发现自己好像太放肆了,咽了咽嘴里的点心。
不舍地瞥了眼还有几块点心的青瓷盘,婉转一笑:“姑姑可知听说小叶夫人剪发出家的事了?”
芍药皱了眉,等着下文,采苹又来了兴致。
说好的文静的女子,一下子滔滔不绝,语若疯兔。
“那日宴会后,也不知怎的,大夫人在回府途中,头发就被人剪了,弄得现在都见不了人呢。说书人说得可神了,好像大夫人以死相逼要出家似的,姑姑你说好不好笑?”
说完,采苹自顾自自地哈哈大笑起来。越想那场景越是笑的没完没了。
言语断断续续,旁人还没笑,她倒先笑得没力气歪在采苓身上,一个劲儿地捂着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