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辛苦在里面,不过你想想,谁会平白无故地放火?又在白天动手,还无人察觉?这些都说明,对方算定的。又怎会留下蛛丝马迹?就算有,一把火也早烧了。”
成衣店里都是些易燃物品,云卿觉得这事不简单。可是又想不通,自己也没得罪过谁。
很明显,这根本不是偶然。
宋迢听着云卿的引导,茅塞顿开。也没有埋怨唐山不尽责,而是赶紧着去处理下面的事。
许氏得了消息,带了月如亲自过来瞧了。巧的雍亲王府也派了人过来帮忙。
看着还在冒烟的现场,许氏很心疼。这是云卿开的铺子,若是看到被烧成这样,估计又得哭。
“对了,着火的时候,没有连累到旁边的人家吧。”许氏看着众人收拾着,突然问起来。
“回夫人,之前在买铺子时,县主就让和旁边的两户人家隔了两尺的隔断。两边都没事。”
宋迢提心吊胆。
听着云卿已经吩咐人合计了损失,已记录在册等事,许氏满意地点点头,她这个外甥女是有些才干的。
如今要查出纵火元凶已是难的,但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好了了,欺负人欺负到温家头上,活该见鬼了。
一连好几桩公案都涉及吟岫居,大抵‘人怕出名,猪怕壮’的意境也不过如此。
在汤里泡了两盏茶的时间,沁着花香,脑子里的东西才放松开来。
梦中,青山绿水碧云天,溪水潺潺如环佩空鸣。山头那边的,长鼓编钟之声,脚踏莲步的女子。
窒息感,切肤的亲密接触。
“悬狸,我们还会再见的。你跑不了的。”
“狐狸都是如此勾魂的么?”
“悬狸。”
嵌宝紫金冠,艾绿交襟长衫,长穗宫绦系的玉璧……
云卿忽的睁开了眼,氤氲的热气凝成水珠从额角滑落。
丑美人怎么会在这里?
“县主,已经半个时辰,怎么就睡着了,担心着凉。”
芍药的话在耳边响起,云卿眨巴着眼睛环视四周才惊觉,自己在吟岫居。
想着梦里荒唐的记忆,迷迷糊糊地上床去睡了。
然而,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偶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