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丫头有气性着,昨日定儿那一巴掌估摸着已经把两人的关系彻底冰冻了,这下子那丫头连面上都不会顾及了。”
昨日不就因为小叶氏的一句话,他就给了那丫头一耳光,十多年前如此,十多年后也这样,这叶家人啊……
“总归县主依旧姓曹,族谱还在宗祠里呢,依老奴看,县主也不过闹闹孝子脾气罢了。”
老太太把经书放好,拿着念珠由罗妈妈扶着站了起来。
“这要高飞的鸟啊,再牢固的笼子都关不住。”命就是命,这孩子就如自己的老伴儿说的,非池中物。
只是她依旧念着,但凡自己儿子和孙女儿的关系没有这么僵,一个云卿就足够让曹家所有女儿逊色,那么曹家也就可以世代延续下去。
“老太太,二小姐三小姐都还未出阁呢。”罗妈妈提醒着。
“你呀,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还看不出来吗?”老太太一番感叹,双手的上的皮肤虽然保养得当,却已经掩不住岁月的痕迹。
罗妈妈愣了愣,淡淡一笑。
“咱们家啊,玉儿虽是皇家媳妇现在的确风光无限,但是天家人岂会这么好当?多的是不见血的斗争,之前我们反对的原因,你难道不清楚?”
“话虽如此,但那不是很多年后的事了吗,咱们圣上正当盛年。”罗妈妈坐在下方回答。
“这事,咱们还是得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如今我一个老婆子该做的都做了,离不离心就看天意了。”
老太太沉思了一会儿,手里的念珠啪地放到了小几上,“这串念珠从今往后收起来罢。”
罗妈妈的话到嘴边,咽下去了,看着老太太蹒跚的身影,又瞧了瞧几上的沉水香念珠,最后化作一声轻叹。
老太太从来不是不知道罗妈妈站在云卿这一边,只是默许着同意而已。
“县主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罗妈妈摩挲着手里的沉水香念珠。
不觉回想起第一次见云卿的时候,一个孝子战战兢兢地高捧满是香味的佛珠,那样子真是让人心生怜意。
这一路走来,她从一个孝儿长成倾城模样,其中心酸苦楚,罗妈妈都看在眼里。
如今自己兄长遭受此般磨难,县主你这次该如何跨过这个坎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