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活,与我家主子何干?好狗不挡道,请让开。”
“采蘩姑娘这嘴真利得和什么似的。是小的唐突了。小的自行处罚就是。”说着阿明自个儿抽着自己耳刮子,采蘩乐得笑开花。
“走吧主子。汤婆子都已经冷了呢。”采蘩笑嘻嘻地朝无奈的云卿道。
见着她二人要走,被抽得满头星星的阿明赶紧提步拦了下来,采蘩以为他又要多费口舌,丝毫不惧地道:“还来?”
“县主,小的真错了。三年一选的旨意已经昭告天下,老爷和族长他们商议后决定送您入宫,这才请您过去的。”
阿明分明被逼急了,一点儿也不卡壳儿地把事实说了出来,说完还捂着腮帮子哀嚎。
这不说还好,一说云卿就有些呆怔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参加选秀,别说进宫。
“主子,这……”
“引我去看看。”云卿的手心里有些汗渍,采蘩感觉到了。顿了顿又回头朝阿明道:“采蘩,拿五两银子给阿明,他伤得不轻。”
采蘩惊恐万状,手也开始哆嗦起来。二人缓缓往正厅走。
梁府。
“琴声遍屋里。书卷满床头。虽言梦蝴蝶。定自非庄周。”
琴弦零落,未睁眼只闻声,梁令就知道来者何人,微微一笑,继续完成一曲。
小几上百花香味的醉花间经过温煮,酒香四溢,一曲落。
“温右相来访,未能远迎。失礼失礼。”
温明庭笑了笑,好不尴尬地坐了下来,开口道:“不就借了如雪的面子把你骗回来而已,你怎么还较上劲儿了。”
梁令冷笑,“教小丫头是假,另有他算才是真罢。乐正,我倒是好奇,你下的什么棋?”
“由文事立致卿相,素来是我的抱负。咱们素来志不同道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