毽子顺势扔在采苹面前。
注视着那笑起来没心没肺,像多张开的荷花似地笑脸,非然有那么一瞬间愣着。心想,或许孔夫子的话不一定都对吧。
从窗外看向一院子的海棠,云卿心情舒畅了不少,就这手边的笔,开始画了起来。用梁令教的笔法,不是现代画法。
‘独树一枝秀,妖娆尽风流’,果然还是不能描抹中神仙的万一。
“主子,元南已经按您的吩咐把秋千搭在了海棠林子里,您去瞧瞧吧。”
云卿轻蒽了一声,临出书房还随意瞟了一眼安放在格子上的老太太寿礼,在想太阳落了山后会不会有什么趣事儿发生呢。
“可惜了海棠无香,不然早引得蜂蝶蹁跹了。此情此景,该得一壶醉花间,一张琴就绝妙了。”
“若不是海棠无香,主子应该也不会偏爱它如斯罢。”采蘩在云卿身后小心地推着秋千,笑着回她。
云卿笑而不语,的确是如此。若不是记着姑姑不准晚膳前饮酒的话儿,她早有些按捺不住。而且前几天姑姑可是又重新酿了的。
虽是随意想着,云卿却情不自禁地联想起雍亲王赠绿绮的寓意来。
“你用力推,推高些。我才不怕的。”
采蘩摩拳擦掌地坏笑着:“主子你说的哦,那奴婢可用力咯。”
秋千荡得极高,像坐海盗船一样,每次到制高点都可以看到花枝的上方。
被彩霞映红的脸上纯净无邪的笑意恣肆,海棠花海里扬起一阵阵银铃儿似的笑声,比那萧声还要绵延悠长。
晚间,吟岫居失窃的事在府中闹得不可开交,就是长久不来吟岫居的曹定远也是合衣匆匆赶来。
听说丢了一件珍品,又象征性地发动了下人们去各个院子问话,结果没个消息,倒是扰了不少人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