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着嗓音,垂着眸子,近乎哀求地说。
习伏本来想好一堆的话要安慰或者劝解,最后都没有了,只能叹息着离开。
坐在小吟岫里已经铺好的竹席上,大红的龙凤烛烧的明亮,桌上是摆好的如意果,眼前是入目的红。
只是这样的夜晚,大婚之夜,他却要一个人度过。就连窗上的‘囍’字也觉得讽刺至极。
容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这么痴迷,掏心掏肺的最后,这个女人却是想方设法地要离开。
呵,容澈凄然一笑。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矛盾,烟柳繁花他从未放在眼里,眼下却这么儿女情长起了。
曹云卿啊曹云卿,你好像比那金銮宝座还诱。
皇宫。
皇帝从雍亲王府回来,就一直站在窗前凝视着重重宫宇一言不发,元宝在外侯着,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才人,不是奴才不通传。皇上今儿心情不好,说谁都不见。”
元宝为难地瞥了眼殿内,才小声地向外面华服来见驾的温莳萝,瞧着宫女手里的托盘,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待会儿夜深了容易受寒,我亲手熬了参汤,希望可以让陛下驱驱寒气。劳驾公公再通融通融。”
温莳萝话语客气,看看殿内,又扫了眼眼前的人,思来想去,元宝也不方便拒绝只得把汤留下,客气地送人走了。
“陛下夜深了,该就寝了。”
皇帝没有回答,瞥见元宝手里的汤盅只问了句谁送来的,就在没有后话。
“元宝,今天听老十七的说辞,朕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你说人上了年纪,是不是情绪就很容易敏感?”
元宝笑着应承,“陛下是不是想起了宛贵妃娘娘?”
“不,朕是想起了和皇后刚成亲的那些年,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皇帝淡淡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