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威风凛凛的四个汉子在屋子里站得和标杆似的,她在想要不要继续躺着。
柳一梅柳叶眉一挑,精心修饰的面容像极了画家笔下精致的润色,精明算计都融于灼灼目光之中。
“既然你听到了,咱们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凭你这张小脸儿,安分了我倚红阁能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心术不正,自然有的是办法治你。当然,进了我的门,要回去也是万万不能,老娘可是下了血本的。”
头一次买个姑娘花了上百两银子,就是她倚红阁眼下的头牌当年也只是五十两之数。要论起来,她怎么可能做亏本的买卖?
云卿喟然长叹,才出金丝笼,又入深潭虎穴,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青楼勾栏,但如今见着了她心里真是一万个不知所措。
强龙难压地头蛇,要她迎来送往必然不可能;要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命呜呼了事,那也是难以做到。
要逃,一来自己手无寸铁,二来不说面前拿着鞭子的彪形大汉,就是外面肯定也是有人把手,不然逃出去的女子肯定一巴掌都数不过来。
为眼下计,只有缓兵之策。
“我没说我要逃,再说了你一个勾栏行首要防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轻而易举。我肚子饿了,可以吃饱再说吗?”
云卿坐在红木圆凳上,淡定地扭动了手腕自己斟起了茶,也是这会儿她才看清楚了面前穿红戴绿的女人。
高梳的随云髻上簪了牡丹,赤金玫瑰簪子最是显眼,银红的坦领半臂和披帛都是上等的缎子,罗带打结之处雪白隐隐。
眼角眉梢似喜含怒,大有杨贵妃之态,确是丰润雍容。
“果然爽快。来人,给姑娘上吃的,给我挑好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