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马厩里去。
留在原地的陆返景二人对视了一眼,各自上下打量着,忽然异口同声地道:“你才是空有皮囊,内是糟糠吧。”
“你怎么会和凤于栖和解的?”
“你怎么认识风云深的?”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同时问了对方问题,最后得出结果,打算去给云深赔罪,另外表示他们愿意结交的诚意。
天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将会有许多有趣的事发生。
……
避过叽叽喳喳的三人,云深看着马厩里面无表情瞪着马眼的马儿,咬了咬下唇,走到一旁立着。并没有要挑马的意思。
凤于栖走过来,瞧见她纠结着下不定决心的样子,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她肩膀,少有的一本正经。
“他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顾西河这人心不坏的,陆返景一向得先生青眼,很少跟我们说话。你别气着自个儿。”
云深没想到凤于栖会追上来,反吓了一跳,转而接口道:“我是那起子小心眼儿的人?只是觉得那叫顾西河的有些耳熟,追问起来怕露了馅儿罢了。”
“你不恼就好。怕你恼了我都不晓得怎么办。”凤于栖淡笑着挠了挠头,有些释怀地笑逐颜开。
云深平静地扫了他一眼,为他这样的说辞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划过,莞尔一笑地提醒说:“别忘了,我可是你族弟。”
“是,为兄为方才的莽撞给云弟赔罪。”凤于栖有模有样地朝云深作揖行礼,乐得云深一下子抛开胆战心惊来。
“诶,你还没说顾西河是什么来历?”云深想起这个问题。四顾无人,扯着凤于栖的袖子一边说话。
“他?他好像两年前才来的学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