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疼痛,是因为她也有过那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从被人唾弃的最底层一步步的走出来,到最后成为了价格最高的杀手。
只是……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脑有一瞬间是定格的,因为这样的话语是那般的似曾相识,好像在很远很远的以前,她也是对着谁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那种熟悉的感觉悠然心发,只是回忆太过浅短,让她实在是分不清楚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嗤笑着摇了摇头,年莹喜再次吹起了茶杯里的茶沫,看来她最近想的事情太多了,竟然出现了幻觉。
他手下的笔锋一顿,一滴黝黑的墨汁滴在奏折上,溅起一层淡淡的墨韵,抬眸凝望的瞬间,他眼中的深邃出现了层层的漩涡,看着她嗤笑喝茶的模样,他眼中忽然出现了两个身影,这两个影子重重的交叠之下,最终幻化成了此刻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她。
久远的记忆,一眼的万年,他忽而很想起身靠近的仔细瞧一瞧她,问一问她,当年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她……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宣逸宁心中的百转思绪,他收起了刚刚想要迈出起身的脚步,正直了身子清淡的开口,“何事。”
“皇上,您要的裙衫奴才蓉来了。”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