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瞧见了站在不远处房檐上的她。
四目相接,是她和他彼此呼吸的一窒。
回过神来的年莹喜自然是不敢再多做停留,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房檐之上,朝着后宫门的方向飞远了。
“主子,可要我去追?”同样察觉到年莹喜的方准,无声的落在了宣逸宁的窗外。
“罢了。”宣逸宁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下那早已没有了她身影的空荡房檐,幽幽的舒了口气,“由着她去好了,若是这次朕将她拦了下来,也许她会怨念朕一辈子。”
“是。”方准颔首,抬步便要跃上房檐。
“方准。”宣逸宁仍旧保持着眺望的姿势不变,口气之中却捎带了些许的冰冷,“去给朕查查今儿都有哪些人动用后宫的马匹了,然后汇报给朕。”
方准停下将起的步伐,朝着宣逸宁微微点了头,便再次抬步的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回到台案后,宣逸宁盯着手中奏折的双眸里无不是凝结成冻,若想从皇宫出发追上宣月淮的队伍,光是用轻功是根本不可能的,唯一想要追赶上宣月淮的办法,就是骑马。
后宫虽然有马所,但他敢保证年莹喜还没那个本事能不惊动自己的得到马匹,如此一来,他便不得不好奇,到底这一次,是谁在背后帮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