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颜欢笑的模样,他最终幽幽而叹,“既然如此勉强,这次你便抱病吧。”
“不!”齐妃猛然抬头,看着他眼中那难得的担忧,唇角笑容更深了些,“我可以的,不需要抱病!”
“你这又是何必?”
“就算是为了那曾经失去的城池吧。”
看着她那满是泪水的面庞,他微微动容了些,起身走回到了她的身边,拿起她手中死死相攥的帕子,轻轻擦拭上了她的眼睑。
齐妃见状,身子轻微的颤抖了起来,忽然眼中一闪而过一抹的亮光,转瞬的功夫她便伸手搂住了他有力的劲腰。
宣逸宁被她的举动弄得浑身绷紧了几分,下意识的想要退回一步,不过就在他刚刚抬起手臂的时候,忽然见得了她涌出眼眶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接连而下,或许是出于一种他别样心疼心,他终究是改变了自己双臂的力道,由推改抱的轻轻揽上了她消瘦的双肩。
屋外,收了齐妃钱财的小太监带领着年莹喜朝着里屋而来,一边赔着笑脸,一边谨慎的在前面带着路,见着前面的里屋并未关门,索性直接迈过了门槛,正要禀告里面的齐妃说是皇后娘娘到了,却在抬眼时,所有的笑容顷刻之间僵硬在了两边的面颊上。
桂禄海搀扶着年莹喜一同迈进了门槛,冷然见着屋子里的这幅景象,也是惊讶的晃了下身子,时刻为宣逸宁着想的他赶忙跪在地上请安,“皇上万安。”一则是告之宣逸宁皇后的到来,二则是为了打破这让人快要窒息的诡异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