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与杀母人之痛,和剥人皮之疼相比,确实是太过轻了……
安阳侯脸上的笑容依旧,一边慢慢吸着烟杆里的烟,一边悠哉的看着此刻如同杀人机器一样的年莹喜。
不得不说,他现在对这位宣国的皇后实在是感兴趣至极,能如此将残忍,狠决,果断,凛然,极其一身的女子,当真可谓是天下尤物。
只是……看着她在烛光下晃动的满头华发,安阳侯慵懒的目光慢慢收敛成缝,将脑子里所有有可能的人名都想了一遍,最后在薄透的唇角挂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断情蛊也许还算不上是无药可救,最起码他不会看着年莹喜死在他的面前,他才刚刚得到她,还没有拥有她才华的他,又怎么舍得看着她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咕咚!’一声,全身骨骼已经全部错位的齐妃瘫软在了地上,苍白的唇,惨白的脸,还有那划过面颊的汗珠,都在不断着预示着她此刻那喊叫不出来的疼痛。
以为已经告一段落的安阳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正要起身打算带着年莹喜离开,却见站在齐妃身前的年莹喜忽然弯腰抽出脚踝上的小剑,微目含笑,“挫骨已经好了,那么接下来便是断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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