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静静地看着罗兰发青的脸庞,笑了笑。
“没事的!看把你吓的!你放心,让我去死,我也不会在刘三多面前露出半点破绽的!”,韩洋洋顺手把罗兰搂在怀里。
罗兰听韩洋洋这么说,把一万个心在放在心里。但她的胆小始终改变不了。
“我哪里是吓坏了!我是被站在这里冻坏了!”,罗兰故意为自己辩护,但娇嫩的脸上挂着还未消散的紧张。
“恩,好好!快来,拿我的大衣披上,可不能把我的宝贝冻坏了哦”,韩洋洋脱下上衣,披在了罗兰的身上。
“唉,罗兰!我完全可以应付刘三多,但你在刘三多的面前可不能露出破绽,我怕他知道你对我说了所有事情后,对你不利!”
依偎在韩洋洋怀里的罗兰点了点头,笑了笑,那笑是那么的不自然。
韩洋洋再次来到‘情缘石’边,看了看自己亲手写的三个字,感觉自己肩上的负担有些重。罗兰看着韩洋洋认真的表情,却猜透不了韩洋洋的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走吧!罗兰!现在已经四点多了!我们回去吧!”,韩洋洋拉着罗兰的手一步步在草滩上,雪地上离开了草滩。此时,呼呼的风开始刮了起来,溅起银色的雪花,不断吹到脸上,冰冷冰冷,但他们的心却又不知道是热还是凉?
整个山群依然沉浸在风吹雪飞的美景之中,偶有遐想,偶有忧感。它们根本不知道,这时断时续的风把雪花儿送到何方?也许是个美丽的地方,也许是让我们值得思索的地方,但它们永远是美丽的,因为雪花不想飘落到一个没有用的地方,它想让自己的生命有所价值,献给干涸的草地,献给干涸流水。比上这些,韩洋洋的心有些茫然,生活也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把罗兰带到那里去生活?他甘愿做一股风儿,把罗兰送到美丽的地方,自己停留下来,那该是多好啊!可是,这日子能否久长?
韩洋洋晚上没有回木里滩,住在了一个朋友的房子里,这一切韩洋洋没有告诉罗兰。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做了这样一首诗歌,这首诗歌很烂,就连韩洋洋也觉得很不爽。
冰冻的流水,
仍然在河底歌唱,
歌声仍然像刀郎的《情人》一样清脆,
可是,这歌声能否久长?
爱人啊,我仍然追求爱情的的滋润和迷人的芬芳,
仍然漫步在枯黄的草原上,
欣赏你清秀的脸庞,
可是,我的追求能否久长?
草滩上,一只只绵羊永不停息的啃着野草,
路边,一阵阵风儿护送雪花飘向远方,
她,能否停留美丽的地方?
父亲喜悦的展开笑脸,母亲忠贞的做着祈祷!
坚信必有光明的来朝,
爱情和事业不从这里开始寻求,
又去哪里寻求?
爱情和事业该从这里寻求,
在这里寻求!
想到这里的时候,韩洋洋不觉一阵酸楚的泪流,伴随着黑夜的加深,他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想想的那么多,想的多了,他有种惧怕的感觉,但美妙的爱情后面,能没有酸楚的痛苦吗?也许,相遇是美丽的瞬间,这背后罗兰曾落了多少回泪水?韩洋洋自己根本就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