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着霍景纬,任性道:“不要你管我,凭什么要你管我啊。”她的意识,并不大清晰,推着霍景纬的手臂,也是软绵绵的。
她仍是记得刚才在药房中,她找霍景纬开口借钱买药,他甩给她那句冰凉凉的话:“为什么要借你?”
既然连借钱买药都要问个为什么,现在带她来医院又为什么?
她才不要他的示好。
护士拿来温度计,示意量体温,黄蕊蕊扯了温度计,甩得老远:“我不量。我跟你又没关系,凭什么要你管我啊。”
真是个记仇的小东西。
霍景纬只得放缓了语气,竭力一副温存的模样轻声哄她:“乖,先量体温,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跟我算帐啊。等你好了要打要骂都随便你。”
只是刚才一直装着极为冷漠的样子对她,这突然又改到温存的模样,可真是难为霍景纬,浅笑的脸,比哭还难看。
“真丑。”黄蕊蕊不满的嘀咕了一句,软绵绵的手伸出,将他的脸按到了一边。
只是,这发烧烧得晕七晕八的感觉太难受了,她终于是苦着脸儿对护士道:“好难受,我要吃药……”
霍景纬哭笑不得,这黄蕊蕊,别扭着不许他管她,却又难受得找护士要药吃,真是让人气也不是恼也不是。
吃过药,挂上点滴的黄蕊蕊终于是安静的睡去。
霍景纬在床边,站了半响。
她的肌肤,一惯如婴儿般的细滑,此时两颊红红,似乎一掐都能滴水,鼻息间的气息,都是热得可怕。
“怎么挂上了点滴,她还烧得这么厉害?”霍景纬皱眉,问护士。
“霍先生,这退烧,都有一个过程,需要药物慢慢起作用。”护士长小心的解释。
霍景纬保持了沉默,眉宇紧锁,眸中隐藏着深深的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