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不做,可就是能让你从头到脚都有些寒。
霍景纬站了片刻,才不急不缓的开口:“是这样,黄先生,我希望你能离开a市,不要再纠缠着黄蕊蕊。”
他的身影,在这江边,显得更为肃杀。
黄从贵听闻霍景纬这话,脑子却是速度的转开了,他来a市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来找黄蕊蕊和霍景纬要钱,凭什么霍景纬一句话,他就听话的离开。
“你没搞错吧,霍景纬,我……”
“请叫我霍先生。”霍景纬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霍……霍先生,黄蕊蕊是我女儿,我来a市看她是天经地义。”黄从贵说。
霍景纬心中冷笑。
昨晚黄蕊蕊在他怀中,哭诉着一件又一件的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虽然东一下西一下,没有多大的逻辑和关联,但他也是极度的清楚明白,黄从贵对黄蕊蕊是极为不好。
都不知道,他现在哪来的脸皮,坦言黄蕊蕊是他的女儿,他是来看黄蕊蕊。
还好,黄蕊蕊跟他是一点也不象,霍景纬心中寻思。
“这些话都不必要跟我说了,一句话,离开a市,离开黄蕊蕊,我给你一百万,做为补偿。”霍景纬不想跟他再度废话,直接开了价码。
一百万?
听着这话,黄从贵的三角眼瞪圆了。
一再听闻黄蕊蕊说,她没钱,黄从贵认为,霍景纬真的只是玩玩就将黄蕊蕊给甩了。
他的想法是,怎么着也得找到霍景纬,赔偿一点青春损失费,扭着他,管他要个十万八万,都行。
结果,霍景纬直接开口,就是一百万。
黄从贵的赌徒心思,一刹那间,又迅速的活络了起来——原来自己抓了一手好牌啊,那要不要继续追加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