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入泥潭,但一切,都要显得和他无关,一切是黄蕊蕊主动的。
黄蕊蕊回家换装,她的衣橱中,衣服并不多。
读书期间,为了节约和方便,她一直是穿着运动装,不管在外打暑假工,还是在学校,都能穿着。
后来为了进远景集团上班,她才购置了几套职业装,都算是便宜的那种,而且还是刷的霍景纬的卡。
现在不能穿职业装,更不可能穿运动装去酒吧,那穿什么?
她翻出了前两天李文川给她购置的白色蕾丝衬衣和牛仔裤。
穿这么一身,应该能出席酒吧吧,反正不是那么正式的诚,而且全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也不担心走光什么的。
昏暗的酒吧,声音是震耳欲聋,色彩斑驳陆离,人影摇曳。
黄蕊蕊找到了曾诗杰所在的包厢。
包厢中,三名男子带着微微的醺意,正拿着话筒在鬼哭狼嚎。见得黄蕊蕊进屋,眼睛不由都亮了一下。
坦白说,黄蕊蕊并不是那种极为惊艳的女子,没有那种倾国倾城的容貌,令人一见就魂不守舍。
她不象寻常的女子那样,温柔妩媚、娴雅文静。她就是一朵地地道道的刺玫瑰,浑身带着刺,偏又令人忍不住上前,想一亲芳泽。
现在的她,穿着白色蕾丝衬衣,一条水磨微喇牛仔,没想刻意的展示身材,却又是极好的展示了她的身材,原本盘在头顶的长发散意的散落下来,带了几份自然的弯曲,野性而狂烈,就如一只难驯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