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我一直很纠结很矛盾,想来认你,可又不想再度跟你爸爸有什么瓜葛……”王秋玲说。
“我能理解。”黄蕊蕊依旧是笑。可这笑,真的是强挤出来的,她不知道,除了在脸上挂着笑容,她还要用什么一种表情对着王秋玲。
悲伤?痛苦?指责?埋怨?厌恶?憎恨?
她统统做不到,所以,她只能以这么一副强作欢颜的笑脸,对着王秋玲。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他这人,纯粹就是一个禽兽……”一提着黄从贵,王秋玲险些失控。
“我知道……”黄蕊蕊极为客观的评价:“你跟他在一起,也不过三四年的时间,我却是跟他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至于我上高中住宿起,才没怎么和他在一起。所以,我比你更了解他。”
王秋玲默认,确实,这么一比较,确实黄蕊蕊应该更了解黄从贵。
“他对你还好吧?”王秋玲问了出来。
随即她感觉,自己的这问话,纯粹是找抽,她在时,黄从贵对黄蕊蕊也不见得好,她跑了,估计黄蕊蕊的日子,更不好过。
“还行,至少我没死。”黄蕊蕊笑,只是想起当年黄从贵将她丢在河中险些淹死,她的眼中,终于是有了泪花。
一时间,两人没有话语,似乎又想起了当初的日子。
“全怪我……”王秋玲自责。
“跟你没关系……”
“你这还是怪我……”王秋玲红了眼,掏出纸巾,压在了眼睛上。
见得她这个模样,黄蕊蕊对她所有的恩怨,皆是烟消云散,想着自己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的呕几天酸气,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