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养生息气的书籍。前面的黄花梨的书案前,摆着笔墨纸砚,似乎霍闻声平时也挥毫泼墨,爱上了书法。
霍闻声坐在轮椅上,微微的仰了头,似乎在闭目养神,听得声响,他微微睁开了眼,一刹间,霍景纬竟有些错觉,似乎,他有些老泪纵横。
霍景纬没有出声,书房中一片寂静。
“你妈妈去世多少年了?”霍闻声问。
“十五年。”这是霍景纬心中的痛,他怎么会忘记,说这话时,他的心,如被千钧重石压着一般,他有些无法呼吸。
“明天我们去看看她吧。”霍闻声说。
“不需要。”霍景纬直接冷声拒绝。
没料得霍景纬拒绝得这么直接,霍闻声抬起头来,再度将霍景纬上上下下的审视一番。
“你以前是很想我去祭奠她的……”
“此一时彼一时,以你现在的状况要去一趟,我怕打扰了她的安宁。”霍景纬冷峻着脸,语气冷冽,字字如刀:“你就让她在天国安息吧,至少她到死时,仍是相信你,相信你只是很忙……”
这话,戳着霍闻声的痛处,终于有泪水,从浑浊的眼中滑了下来:“是我对不起她……”
“你岂止对不起她?”霍景纬的情绪,也悲壮了起来:“当年你那极尽羞辱的话,可是令另一个鲜活的生命也这么安静的长眠于冰冷的地下。否则她现在也应该已经结婚,有自己幸福美满的家庭,有爱她的丈夫,有她喜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