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卑微到骨子里。
不打电话给他,有些不甘,可真打给他,又怕他嫌烦,这才一天不见,电话就打个不停。
“嗯。”霍景纬轻轻应了一声。
虽然是轻轻的一声,还是给了黄蕊蕊无限的信心,她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景纬,你晚上有空吗?今天我买了许多的菜……”
霍景纬看着眼前的一大堆冥货,低声打断了她的话:“我这一阵子,没什么空。”
满心欢喜的黄蕊蕊,被这句话打进了冰窟窿,他这一阵子没什么空,这意思,会一直不见她,连接个电话就很勉强。
“景纬……”不甘心的,她轻叫了一声。
“我还有事,先这样吧。”看着老板笨手笨脚的跟老板娘往车上搬那个纸扎的洋房,霍景纬赶紧的挂了电话,抢上前去,帮手一把。
他不愿意这洋房被撞着搁着,明知道只是纸扎的,可是,心中的期望已经超过了这个实际的意义。
黄蕊蕊拿着电话,一阵阵的发颤,这算什么,霍景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交待,就这么将她给冷淡到一边?
古时帝王要将某个女人打进冷宫,也得给个说法给服众吧?
“衅,准备一下,晚上要陪一个日本的客户吃饭。”曾诗杰拿着一份文件从办公室出来,交待黄蕊蕊。
陪客户吃饭?现在的黄蕊蕊明显是没有这个心思。
“人家电话中都还特意的问候了一声,黄小姐这阵子还好吧?你说,我能不带上你去?”曾诗杰笑问黄蕊蕊。
这其实已经算是客户指名道姓的邀请,要是连这么一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黄蕊蕊这阵子才是白跟曾诗杰在业务部呆了这么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