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她当年死得好惨?
如马晓芸所说,美玲长眠在冰冷的地下,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与另一个形似美玲的女人恩爱欢乐?
黄蕊蕊酒醉醒来,头炸裂般的痛。
果真醉酒不是一桩好事,清醒时恨不得一醉方休,什么也不用面对,可酒醒后,依旧得面对一切,还得面对宿酒的后果。
捂了捂额,黄蕊蕊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自己的床上,鞋子整整齐齐的摆在床底。
依稀记得,昨天喝酒到最后,霍景纬来了,然后自己要上洗手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是霍景纬带自己回来的吗?
“景纬……”她试着叫了一下,屋中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响声。
果真自己还在一厢情愿,还在想霍景纬送自己回家,人家昨晚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吃饭好不好。
黄蕊蕊敲了敲自己的头,提醒自己不要太傻太天真了,进卫生间洗脸刷牙。
挤牙膏的时候,她有了一丝疑惑。
以往考虑着霍景纬要来这儿,黄蕊蕊特意和他一道去购置这生活用品,一道买了情侣杯这些。
梳洗盆前的情侣杯中,霍景纬的那只牙刷明显是用过了,仍旧是带着湿意。
黄蕊蕊怔了怔,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牙刷,自己不会用霍景纬的牙刷吧。
再度抬头看了看毛巾架上的毛巾,属于霍景纬的那张深灰色毛巾,也是带了湿意,分明是用过了。
黄蕊蕊心中刹那间闪过无数的念头,她从卫生间冲了出来,
步到客厅,客厅的沙发上,明显的带了些凌乱的皱褶,沙发角落,遗留着一条领带,黑色底纹带着暗黄色的花纹,这是霍景纬时常佩戴的领带。
果真昨晚是霍景纬送她回来,可为什么,却又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景纬,你现在真的不想看到我了,连我醒来面对我都不愿意?
黄蕊蕊蹲在地下,捧着霍景纬的领带,失声痛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