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将他的车别到岩壁上,连车漆也给蹭掉了一大块,这可是李文川的奇耻大辱,怎么着,今天也得报一报。
李文川左手伸出窗外,遥空比了一个中指,这手势,自然是给后面的霍景纬看,已经踩住油门,向着出城的郊外去。
霍景纬稳稳的扶着方向盘,李文川那挑衅的手势,他当然是清楚的,毫不犹豫的,他挂档跟着红色法拉利,一路向出城的郊外而去。
这边又是通往西山的盘山公路,盘山公路呈“之”字型的蜿蜒而上。
两人皆是紧握了方向盘,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的路,你追我赶的要一较高下。
在一个弯拐上,李文川极为巧妙的利用地势之利,猛摆车尾,漂漂亮亮的一下将霍景纬的车,给别了过来,一下撞到弯道尽头的护栏柱上。
“砰——”的一声响,兰博基尼前方撞在了水泥护栏柱上,
好在霍景纬反应极快,死死的踩住了刹车,一切有惊无险,人是安然无恙,可车头,已经有了损坏。
李文川脸上依旧带着他惯有的痞笑,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趴在霍景纬的车窗前,微笑道:“不好意思,害得你撞车了,修这车多少钱,报个数,我开支票你。”
说这话时,他是一副大仇得报的快感。
当初霍景纬别了他的车,他找上门去,霍景纬就是用秘书挡的驾,也是如此轻蔑的口气,多少钱,说个价,财务室付款。
一副霸道总裁拿钱砸死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