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纬的钱,当初进远景,最初最美好的愿望,是为了帮他查曾诗杰的问题。
所以,她用了他的钱,也感觉是公事公办,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何况,虽然这儿的房租贵,对于一般的小白领有点难以承受,但对于一般的中层金领人员,并不显多。对于霍家,更是不值一提。
这一月几千的租金并不是事,关键是让霍家的人认定,她跟霍景纬在一起,就是冲着霍家的钱来的。
黄蕊蕊一时间,竟难以解释。
“好了,黄小姐,你收了这张支票,以后请离景纬远一点。我不希望你继续缠着他,我是没有耐心再容忍下去。”霍闻声如此说。
确实他叫再也没有耐心容忍下去了。
以往还认为,霍景纬图一时新鲜,就睁只眼闭只眼由得他去,反正就当他身后养的情妇,可现在,已经上升到要谈婚论嫁的地步,他不得不出马来亲自找黄蕊蕊。
“这支票我不会要……”黄蕊蕊退后一步:“我也不会离开景纬。”
霍闻声一脸鄙视:“黄小姐,如果我没搞错,黄从贵是你的父亲吧?”
“是。”黄蕊蕊轻声答,这是无法否认的事。
“你以为,你现在说说不是图钱,是真心跟景纬相爱,我就会相信?以黄从贵那种人,能养出什么样的女儿?”霍闻声冷哼一声。
一个人的家庭环境,早就注定了能培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以黄从贵那种无赖痞子,口口声声叫着要钱的人,他是亲眼看见。
真要这种人成了他的亲家,那可是笑话。
“我知道,上次的事,确实很抱歉。”黄蕊蕊微垂了头。
以往黄从贵与霍闻声闹得不愉快,她虽然没有在场,但大体也是知道得差不多。
黄从贵是不要脸的冲到远景集团,满大厅的吵嚷,甚至将霍闻声给气得进了医院急救,而黄从贵,也是被送到了警察局,还是霍景纬派律师过来保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