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已经一把反擒了她,以防她的暴起反抗,随即,他拾掇着她,将她推到了她的房门前:“把门打开。”
“霍景纬,你无权要求我……”她低声道。
“这不是要求,这是命令。”霍景纬是直接了当的摞着狠话,说罢,已经将黄蕊蕊的手肘,向背上恶意提了提。
趁黄蕊蕊倒吸一口气的时机,他从她的挎包中掏出房卡,打开了房门,再度将黄蕊蕊推进了房间。
黄蕊蕊穿着高跟鞋,原本在外漫无目的的走了半天,已经酸痛,被他这么用力一推,站立不稳,一个趔趄,扑到了在地上。
好在屋中间是厚厚的织花地毯,摔得并不痛。
黄蕊蕊直起身子,就这么半坐在地毯上,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她道:“霍景纬,有什么话,你就说,说完了拜托你快些离开。”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霍景纬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反问。
“我们早就分手了的。”黄蕊蕊别过了头去,努力减少他带来的那股凌厉的压迫感。
“分手了的?”霍景纬不怒反笑,随即,唇边挂上了一抹浓浓的讥讽:“便算老朋友见面,也不用如此避之不及吧?”
他说罢,已经自顾自的转身,去小冰箱中拿了一罐啤酒,“砰”的一下,打开了拉盖。
“看样子,你现在的日子过得不错嘛。”霍景纬环视了一下酒店,目光再度冷冷的移到了黄蕊蕊的身上。
那些年,没见着她时,他担心她过得不好,担心她一人在外日子不好过,担心她受苦,担心她受累,恨不得快些找到她,替她遮挡风雨。
可见着了她,看得她的日子过得倒是有滋有味,他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