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碧哥也给自己倒了杯酒,看了看我问:“怎么了,挣这么多钱还心情不好?”
要是这事能用钱解决就好办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我对碧哥摆了摆手,然后和碧哥碰了个杯说道:“喝酒,干。”
这顿饭,我和碧哥喝到晚上十二点多,碧哥明显是喝多了,说话都开始不着调了,给我讲他晚上怎么干尾野美知子那个日本妞,从床、上干到地上,从卧室干到厨房,啊啊啊的叫、床声在整个屋子里面不停的回荡,久久都不散去,要多污有多污。
我也喝的有点多了,走路都打晃了,从老地方串吧出来之后,我这状态是没办法开车了,只好打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了,小区里面静的出奇,只有花丛中猫叫、春的声音,不得不说酒有时候真是好东西,可以麻痹神经,让你暂时忘记烦恼。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哼着小区上了楼。
我掏出钥匙刚准备开门进屋,忽然从黑暗中蹦出一个人来,吓了我一跳,让我的酒也醒了不少,我跺了下脚振亮了楼道里面的声控灯。
借着灯光我瞅清了眼前的人,原来是两个人,长的人高马大,都很壮,其中一个是光头,一个是刀疤脸,这两个人长的都有些凶神恶煞。
那光头还有点磕巴嘴,他看着我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是……是……康浩……吗……”
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发现并不认识他们两个,而且两个人来者不善的样子,于是我多了个心眼摇摇头说道:“不是啊。”
那光头回头看着刀疤脸磕磕巴巴的说:“大……大哥……他说……不……不是……”
刀疤脸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说:“老二给我抓住他,他就是康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