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甚至都有些变绿了。
我用枪指着他说到：“大头强，别想着跟我说谎话。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我再问你一遍，蒋铭书认识你吗？”
大头强忽然蔫吧了，表情极其慌张，像是在内心里做着非常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后大头强可能实在熬不住了，他低着头对我说：“康先生，我想知道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如果回答你的问题，我可能会被人干掉。”
我说：“我想保住的人，还没人能下得了手。”
大头强又想了半天，还是不肯开口。我知道对付这种人刑讯逼供是没有用的。大头强看似是一个怂包，可其实身为赌徒的他最知道什么才是更重要的。如果他觉得不能说，他就一定不会说。甚至我杀了他，他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见大头强迟迟不肯开口，我说到：“如果你说了，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不过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终于，大头强的心里防线被彻底瓦解了。他低着头说到：“蒋铭书认识我。”
我又问到：“蒋铭书和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合作关系？”
大头强说：“是，不然我一个烂赌鬼哪来的这么多钱去赌。”
我说：“既然如此，就说说你和蒋铭书只见到底合作了什么吧？”
大头强冷冷地说到：“蒋铭书让我帮他杀了他爹蒋天养。”
虽然我已经猜到了，可亲耳听到这样的事，还是感觉有些心寒。此时车里的微型摄像机早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