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然他掐到脖子也要被他抓出血来,我也被他吓得后退了几步,那人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眼睛都红了,并且叫喊着。
我赶紧叫宗飞还有六七个手下过去把他按在病床上,这才安静了下来。
我过去凑近点问他:“你是什么人,跟蒋铭书是什么关系,现在蒋铭书人在哪?”
这家伙理都没理我,我只好弄点硬的,让他开口,我先是拿手下别在身后的刀子,放在他肿的脸,跟他说:“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这人跟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完全不怕我。我也不想以人多欺负人少,况且这还是一个老东西。硬的不行,咋们就来软的,这老东西这么老了还出来干,难不成是为了存点钱养老?
我收起刀子,凑近了跟他说:“你呢,也这么好了,你要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也不动你,但你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看行不?”
果不其然,这老家伙从刚才的眼睛发红变成了眼睛发绿。这老家伙终于也说出了第一句话“我是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