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刻出来的一样,我愣了一下,急忙回过神来。
而那名男子倒是非常的热心肠,他不紧不慢的从大卡槽里边拽出一根钢丝绳非常熟练的帮我弄好,我赶紧下床,从怀里掏出一根烟让给他客气的说道:“兄弟,今天可真是麻烦你了,您要是今天晚上有空我不妨请你吃饭,您看如何?”
而面前的男子接过我的烟。轻轻的瞟了一眼烟上的牌子,他顿时裂开嘴笑嘻嘻的说道:“哎哟老天,您这烟可不便宜啊,软中华!我看着沿坝子应该在市面上很难买到吧!您应该不像是普通人啊!”
我干笑着,耸了耸肩,“兄弟您可真是太会笑话人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者罢了,正合烟还是我们老板给我的,这不今天准备出去出差一趟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儿晃着晃着吵着就没油了,你说气不气,要不是今天碰上你恐怕我可真是哭,天天不响,叫地地不灵啊!”
而那名男子一直脸上挂着笑容,他没有接过我的话,急忙上了车子,保持匀速,带着我朝着最近的一家加油站赶去。
而路上他也没有再做任何的停留,倒是路况不是太好,一路上可把我给颠坏了,我头一次感觉原来坐花轿是这样子,那种酸爽,简直差一点把我的隔夜饭给我点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