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解释的份。
水寒只得先迎战,再设法将雀蛋还回。想想那个时候,他的能力还有限,与一只成年灵雀战斗还行,与两只战斗就有些吃力了,师父在他来时还一再地叮嘱他,不可唤出自己的灵兽战斗,不可伤害灵雀,且必须得在一柱香的时间赶回来,可想而知水寒战斗的难度。
当他完成任务回到师父身边时,师父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说道:“你说,下次再让你帮为师的拿什么有趣的东西回来看好呢!”
自此后,水寒是彻底知道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了,于是,很自觉地不再称呼“师父”而改喊“老头”了。
照老头的本事,想收多少徒弟自然会有人送上门来,可是他不轻易收徒,说是一般的凡夫俗子他教着也是无趣,所以直到现在,他也只有一个徒弟,那就是水寒。
可也是这样的“殊荣”,让水寒实在有些吃不消,一天两头的给闲着慌的师父烦,于是,在无意间经过破庙看到小蕾的表现,突然萌生将小蕾介绍给老头当徒弟的想法。
如果老头肯收小蕾为徒,老头有新徒弟训练,也就不会那么无聊地一天天去烦他了,而小蕾这么一个好苗子也不至于被浪费,真是一个两全齐美的好办法。
只是老头那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不知道会不会接受小蕾呢?
“这么可爱的小娃娃是谁呀?你是到哪偷来的,很讨人喜欢啊!”并不理睬水寒的问话,老头对水寒旁边的月蕾关注起来,并弯下身子,笑眯眯地与月蕾打起招呼。
月蕾见将军的师父真是一个很容易亲近的人,且将军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答话。于是礼貌地答道:“我叫月蕾,将军是好人,我不是将军偷来的,是将军在路上救了我和我的朋友们。”
“是这样,小娃娃那你该回家呀,怎么到我这来了呢?”师父问道。
“我想拜您为师,可以吗?”月蕾抬起小脸,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