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侄子,旭国还有一些对王兄忠心的老臣,我与他们联系上了,只待时机成熟时,一举为你夺回王位,所以你一定得保重自己,也是为了你的父王和母后!”宴希锋语重心长地道。
他怕水寒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而做出什么傻事,从以往的种种迹象表明,那个淮国的国王绝对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王叔,放心吧!我不会冒然行事的!”
他还有他要保护的人,他是不会冒然去送死的。宴希锋正经规劝的样子,像长辈般谆谆告诫,让水寒心中满是感动。
“那我就放心了,这次来就是看看你,以后再联系了!”
宴希锋达到了此行的目的,准备打道回府。
“王叔,保重!”水寒与宴希锋辞行。
突然宴希锋想到了什么,回头苦着脸问道,“侄儿,王叔都要走了,你的水麒麟真的就那么舍不得给王叔看一眼吗?”
水寒满头的黑线,宴希锋的性情变化跨度也太大了,时而像四十岁的长者,时而又成了三岁的孩童,真是让人难以适应呀!
......
圣国东北边境的一个树林里,阵阵凉风袭来,一棵千年古樟树的树叶“沙、沙”作响,几片败叶再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从树枝上脱离开来,随风飘舞飞扬着,久久都不落到地面,似仍旧不舍它这一生就此结束。
坐靠在树下的葛天慢慢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