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乃是国色天香,如果臣错过娘娘,臣就会后悔终生的。娘娘是最体谅人的,臣虽然年迈,但是臣平时养生有道,臣的功力不啻于年轻酗儿的。更何况这是双赢的事。臣恳请娘娘三思啊。”王友福威胁似的说道。
司马静此时真想一死了之。但是她转念一想,现在她不能死,因为儿子和女儿都没有和她相认,如果她死了,两个孩子有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司马静这个人。
司马静只好道:“一切都随王太医的便吧。”
“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友福听了,两眼立刻冒出光来,嘴边的哈喇子拖的老长。司马静眼看着他向自己扑来,心里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王友福足足折腾了司马静半个时辰。临行之时他笑道:“娘娘如果需要臣,您只要说一声,臣随叫随到。”
司马静阴沉着脸没有理他,他便推门哼着小曲儿走了。
司马静想不明白,她前世做了什么孽。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这么坎坷。为什么她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办一件事。以前皇太后和皇后欺负她,现在就连一个小小的太医都欺负她。
想到这里,她不禁吟道:
人生如梦梦映真,命途多舛前世因。
东风有情催香断,夕阳犹美近日昏。
人前欢笑妆遮面,暗自痛悲泪满襟。
万苦一身无释处,教人焉得不伤心。
司马静吟完向外面大喊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