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地说道:“你什么也别说了,你的罪责是无法恩赦的,朕也不能接受。再就是你现在已经不是朕的嫔妃了,臣妾这个称谓不妥。”
听了皇上这话,司马静的心里如刀绞一般的痛。很显然皇上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骗。皇上不让她自称臣妾,那她怎么自称!难道是奴婢吗?这样的称呼她可说不出口,因为她从来没有当过奴婢,即使现在她什么也不是了,但是在她的内心里,自己还是比那些人高一等的。
这时,司马静又道:“皇上,我是该死,我自己作孽多端,罪不容诛。可是,姝妃是无辜的,我求皇上放她回去吧。”
谁知,皇上听了冷笑道:“哼,她是无辜的?她的罪过比你还大。你只是乱了章法,而她是乱了伦理,她比你更罪不可恕。”
司马静听了此话便无言以对,只是低头在那里抽泣。
皇上又道:“你别在这里装可怜之相了,孰不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赶快陪着小雨回去看她母亲吧,夜长梦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们母女见不上面,岂不辜负了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司马静深深地叩头道:“臣妾……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有一事想求皇上,希望您能成全我。”
皇上听了点点头。
“我想小雨的母亲已经病入膏肓,但是不一定是不治之症,他们只是没有钱医治罢了。皇上能不能准许我带着李晓冬太医去给她医治医治。佛家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也算是给皇上祈福,给我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