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便很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不愿意为朕治病吗?”
“不是,不是。”李晓冬连忙跪地解释道,“只是臣觉得您的病是因为为国事操劳而起的,所以不需要服药,只需好好静养就行了。”
“此话当真?“皇上将信将疑地问道。
“臣不敢有半句谎言。”李晓冬伏在地上道。
“嗯,量你也不敢欺君。”皇上点点头道,“你起来吧。”
李晓冬连忙谢恩。
李晓冬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他便向皇上告辞道:“皇上,如果您没有别的事,臣就告退了。”
皇上连看都不看他,只是点点头答应了一声。
司马静因见李晓冬要走,她也在这里待不住了。她也向皇上告辞道:“臣妾要回去洗个澡,也先行告退了。皇上如果有什么吩咐,只管让人去叫臣妾就是,臣妾保证随叫随到。”
皇上抬起脸来看了司马静一眼,也点点头。他又向皇后道:“皇后,你也跟着出去吧,朕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你叫小钱进来伺候就行了。”
皇后不想走,但是她又对皇上的话有半点异议,只好也出去了。
司马静一边和李晓冬并排走着,一边问道:“李太医,你看皇上的病是痊愈了还是像你说得回光返照?”
只见李晓冬连忙向司马静作揖道:“回娘娘的话,臣感到非常遗憾,皇上确实是回光返照。”
这也在司马静的意料之中,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哎,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啊。”
李晓冬躬身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这时司马静又问道:“你怎么跟皇上说不用服药呢,我一个劲地向你示意,你却还是这么说。皇上是何等聪明的人,你能糊弄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