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太后。”
司马静道:“突然有些头痛难忍。”
张晓春忙道:“太后,臣给您把把脉吧。”
司马静点点头。
张晓春刚要给司马静把脉,突然听到有人很不屑地说道:“哼,我还真没听说过头痛把脉的。”
大家都回头看时,只见是李长生。
张晓春看到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心中一顿怒火。只是他知道李长生是司马静带来的人,所以不敢造次。他只是一笑问道:“不知小李兄弟有何妙招?”
李长生连看都不看他,只是很高傲地道:“小弟不才,家父教于小弟一套按摩疗法,只是小弟没有学会他老人家的精髓,不过治头痛补是小菜一碟。”
大家都很怀疑地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司马静笑道:“好,今天我让你露一手,你来给我按摩。”
李长生听了先看了众人一眼答应一声是,然后来到司马静身后,为她按摩太阳穴。
刚一上手,司马静便觉得头部轻便了许多,她便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太后,您颈椎不太好吧?”李长生问答。
司马静点点头。又听李长生道:“那让草民给您推拿一下。”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司马静觉得好多了。李长生也是累得满头大汗。众人也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称赞。只是张晓春面色很难看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司马静道:“不愧是出自名医世家,这医术果然是非同凡响。”
李长生笑道:“太后您见笑了,草民那里算得上名医啊,就连家父那一点儿皮毛也没学会啊。”
张晓春见李长生一口一个家父的,便问道:“不知令尊大人是何方神圣啊?”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家父就是京……”
李长生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司马静咳嗽一声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