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又觉得失礼了一般地连忙放下,生怕他有些不开心,“太子,今日慧娘帮你整理了一下前朝的一些文集,发现一些有趣的诗,想着你定会喜欢,便失了分寸,太子莫要怪罪!”
萧统看着慧娘,觉得她没有必要这样的卑微,想来都是为了自己的感受,又想着自己始终是亏待了她,毕竟景凉意说的也有些道理,既然已经要了她,就该对她负责。
于是萧统便拉起了慧娘的手,道,“辛苦你了,本宫这段日子确实有些冷落了你,慧娘,你放心,本宫一定会尽快说服父皇让本宫纳你为妾的!”
慧娘被萧统这突然的主动举动吃了一惊,微微低着头,有些欣喜,可是她还没有感受这手的温度时,却突然看见萧统说道,“凉意!”
慧娘吃惊地抬头看去时,萧统却突然放开了她的手,而一辆马车却突然停在了太子府门前,车夫拉开了车帷时,却看见了浑身是血晕倒的景凉意。
“凉意?怎么会这样?”萧统着急地问着。
“回太子,小的也不知道,小的是在河边发现无良小师太的,当时的她已经晕倒了,全身都是血,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难道你们夫妻不合?”车夫吃惊地看着萧统。
萧统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立刻抱着景凉意进了府。
看着萧统心疼地抱着景凉意着急地跑进了府里,还一边唤着要小随去请太医来,完全地忽视一旁站着的慧娘。
慧娘湿了眼睛,眼底一片恨意: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因为景凉意,还差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