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草图,涂涂抹抹,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动手。其实说是设计草图,不过是最简单的线条,将她所设想的陷阱画出来,跟机关大师的设计图自然是无法比的。
安娆先是做了个简单的绊马索,将绳子的一头绑树上,自己牵着绳子走到另一棵树后蹲下,令绳子松松垮垮地紧贴地面。她脑中模拟着敌追来,那虚拟敌快到跟前时,她猛地拉紧了绳子,绳子瞬间离地,距离地面二十厘米处绷紧成一条直线,她脑中的敌猝不及防,摔了个仰马翻。安娆又练习了多次,熟悉自己对时机的掌握。
她的穿越虽然接近于无限流,却完全不能兑换任何血统异能或者武功。而每个世界中,遇到的情况千差万别,她若没有一技傍身,太被动了。而锻炼身体是没有意义的,每一次她都用的别的身体,换一个世界一切清零重来,因此她只能多学点利用手边任何东西战斗的方法。
之后,安娆又离火堆远了些,一处不高的小山坡旁设了个陷阱,她给它取名叫一箭穿心。先是用军刀将树枝的一段削尖,将平的那端j□j山坡下的泥土里,而另一段朝上,紧接着又砍了些带叶子的树枝,铺山坡上,堪堪挡住下面的陷阱。如此一来,要是有追着她来,她就带往这种陷阱跑,等对方一脚踩空被那树枝戳个对穿,她就安全了。但这陷阱太过血腥,落入陷阱的不死也差不多了,因此安娆试了几次后,立刻将之拆除,免得伤到别。
带着所有材料回到火堆旁,安娆又绕着两的暂时休息地走了几圈,选定一处不高的小树,这棵树中间的枝桠形成了一个Y字。她找了跟小树枝削尖,又回车上找出几条皮筋,之后枝桠上研究摆弄了很久,终于将削尖的小树枝削尖的一端搭Y字形中间,而另一端牢牢顶皮筋上,皮筋中间被细绳绑住拉扯出一个弧度,而细绳则紧绷着绕到树干下部,然后绑到了另一棵树上。
这是安娆目前为止做的最复杂的一个机关陷阱,做完后她立刻亲身尝试威力。她弯腰将脑袋抱住保护起来,走过去一脚踢到细绳,只听咻的一声,那小树枝直冲她而来,划过一条抛物线的轨迹,扑的一声刺入她的手臂。
安娆面无表情地将刺得不深的树枝拔.下来,调整角度,之后又尝试了几次,才找到窍门。如此一来,一个中等身材之若是绊到这根绳索,树枝将刺到他的胸膛位置。
这个陷阱,安娆将它命名为暗箭难防。
之后,她又煞费苦心,爬高窜低,陆陆续续试验出了“一锤子砸死”“断头台”等陷阱。等她满意回到火堆旁,天色已经渐渐泛白,火也快熄灭了。
安娆先去了营地不远处,看到他们准备出发了,她也忙回来推醒莫尔,他杀似的目光中将绑树上的那圈绳子解开。安娆之前将他绑了三层,第一层是将他手背身后,手腕和脚腕分别绑住,第二层是他上半.身绕了一圈,令他的胳膊被紧缚身上,最后一层则是将他绑树上。她自知这身体的力量太小,虽然现是她占了上风,却不能掉以轻心。
“们要去哪?”安娆将莫尔带上车后,莫尔问道。
安娆坐上驾驶座,侧头微微一笑,“按照原计划。”
看她熟练地挂档开车,莫尔眯了眯眼,当初她一直骗他。
车子行驶了会儿,莫尔忽然道:“给松开,饿了。”
安娆将车靠边停下,从背包里取出瓶水,却没有如莫尔愿,而是将水瓶递到他嘴边,道:“张嘴。”
莫尔眼中顿时闪过惊怒,紧闭着唇不肯喝。
“别想给松绑了。”安娆一直将水瓶放莫尔唇边,眉毛一挑,一字一顿道,“绝对不会给机会反击!”
意图被看穿,莫尔却没有丝毫心虚,一口咬住瓶口,仰头让水流入,滋润他的喉咙。
见他妥协,安娆又喂他吃了点饼干,之后继续开车。
隔了一会儿,莫尔又开口,“不用吃东西?”
“怎么会呢?”安娆的目光紧盯着前方路面,闻言哼了一声道。
她忽然转过头,望着莫尔露出阴气森森的笑容,“只吃肉!”
莫尔被安娆一瞬间的恐怖气息惊住,等回过神来时发现她早已经呵呵笑着回头。她声音嘶哑,笑声却清脆多了,落他耳中,仿佛他心上狠狠敲了一记重锤。
他盯着安娆的侧脸,许久才眯起眼转过头看向前方。
过了没多久,莫尔又开口道:“要尿尿。”
“……”安娆从后视镜中盯着莫尔,忽然意识到这下问题严重了。
“忍着!”她还没想到办法前,他就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莫尔盯着安娆的侧脸,阴阳怪气地说:“不想尿车上的话,就马上解开绳子让下车!”
安娆猛然转头盯着莫尔,哼笑一声,“尿啊,敢尿就没收作案工具!”
“……”
莫尔摸不准安娆是不是真的会这么做。他之前说她喜欢他,也只是猜测而已,事实如何,他心里还真没底。要是她真的做得出来……莫尔忽然觉得下.身一阵阴风飘过,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见莫尔不说话了,安娆满意地转回了头,车子又开了五分钟,她才靠边停下。不是她想到了好办法,而是她决定破罐破摔了。反正她现的样子是丧尸,被她看一下又不会怎样!
“解开绳子!”莫尔以为安娆决定妥协了,下车后目光落身上的绳子上。只要她解开绳子,他有的是办法反过来控制她。
但安娆的动作让他僵硬了。她抓着他身上的绳子,将他扯到路边稍有些深入林子的大树旁,手已经搭了他的裤腰上。
“想干什么!”他脸色一变。他不怕给看,看光了又有什么关系?可尿个尿还要帮他扒裤子,对方还是个女性,这让他觉得耻辱。事实上,被她暗算抓起来,已经是他生中的奇耻大辱了,等有机会,他一定会让她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安娆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绝不会替松绑,要么憋到死,要么帮脱裤子,自己选择。”
莫尔气得满脸通红,权衡利弊之后沉默着接受了安娆的提议。
安娆于是又鼓起勇气伸出手去,转开视线,飞快地将裤子扒下。怕莫尔使诈,安娆离他几步远,侧对着他,刚好令眼角余光能看到他的身影,却看不清楚某些不该看的东西。
谁知莫尔却道:“不扶着它,怎么尿?”
安娆转头盯着他的脸,只见他嘴角带笑,痞气十足。这么快就适应过来反调戏了?
安娆也不生气,从随声携带的腰包中取出那把之前被莫尔拿走的军刀,轻柔地抚摸着刀锋,侧头望着莫尔,森然道:“那玩意儿不要了?”
“……!”莫尔看样子又想骂,但视线安娆手中的刀上停顿了片刻,终究没敢尝试她的底线那儿,背过身去。
一阵水声响起,安娆松了口气,手中把玩着军刀,尝试着挽出刀花,可惜掉了几次,也割伤了手指。好手上血液少又早已凝固,没有血流出来。
之后的行程中,莫尔的脸色一直很难看,暗沉沉的像是风云欲来的天空,着实吓。
安娆倒是不太意。她这一新的攻略计划好歹还需要些个时日,她期待着他慢慢患病却不自知,哼哼。
有了第一天的威慑,之后几天莫尔乖了很多,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安娆不知成效如何,但她觉得,几十年前家劫匪能130个小时内让银行男职员反过来为他求情,女职员与他订婚,没道理她不行。他们花五天,她就花十天,十五天,就不信弄不病莫尔!
安娆野心勃勃,时间她的期待中如流水般哗哗流过。莫尔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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