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暗淡下去,他过了半饷才道:“我的女人,指不定就怀了我的种。我就要她,别的不要。”
“嘿,那你得快些想办法。劳改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三天两头有伤的死的抬出来。就算没有累死,哪天坑道塌了,墙壁倒了,人一眨眼就没了。那活男人干都凶多吉少,何况是个女人。”霍克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打量罗德的神色,他看到铁匠额头上的青经,一跳一跳地,眼中的怒气都快喷了出来,“就算她活着挨到放出来,那孝也肯定保不住。”
“不用你教!我明天自然还会去!”罗德把手中的烟掼到地上,恶狠狠地说道。
“再被他们捉起来打一顿?”霍克冷笑道,“那季益君都说了,念你初犯,从轻处罚的。如果再来一次,信不信你自己都给关进矿里?”
“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干什么?我只是个铁匠,除了挥起拳头吼几声,还能……”罗德嘶吼了几声,忽然停下来,眯着眼看霍克,“你……有办法?”
“嘿嘿,他们都说你楞,我看你还挺机灵的。”霍克笑起来,把烟头在铁砧按灭,把头凑近了铁匠,用很低的声音说道,“这个营地里,不满意那些佣兵的人多得很,有人在谋划搞一次大的。”
见铁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霍克用更轻的声音说:“暴动……”
“你是说,像抗税那样……”
霍克点点头:“只要豁出去,把那些魔法师老爷们吓到了,这不就能谈条件了吗?要女人的要女人,要钱的要钱。”
“可是万一他们狠下心来。”罗德用手在脖子根上一比。
“这不是没办法了吗?有那么多人陪着你闹,难道还会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