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然后睡在这里?”姗姗不解地问。
“怎么了?哦,我那天晚上实在醉得不行了,正好路过你这里就上来了,呵呵,还不知那天样子有多难看呢!”方雅诗笑得很娇艳,姗姗也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
姗姗把方雅诗让进了屋里,然后又帮她四处找耳环,找了一会儿姗姗就不找了,而是静静地看着方雅诗自己找,方雅诗找了客厅找卧室,床上被子都翻,最后方雅诗真的在沙发的空隙里找到了一只耳环,那是她故意留在那里的。她走了以后,姗姗抓起电话就要打给柳洪,但想想又放下了。
晚上,柳洪又是半夜才下班回来,姗姗没有睡,穿着睡衣,光着脚,坐在床上等着他呢。
“小懒猪怎么还没睡?白天睡多啦?”柳洪一边换上睡衣一边逗着姗姗。
“今天白天方小姐来过啦。”姗姗说。
“她又来干什么?”柳洪皱了一下眉说。
“我不在时她是不是总来呀?她的耳环都掉在咱家了,还是我帮她找的呢。”姗姗坐在床上,两手抱着双膝,瞪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柳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