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涂满了泥水,衣服已经湿透了,浑浊的泥水顺着衣角往下滴滴答答地流着。
郭海文爬起来,由于速度太快,郭海文又尽力控制身体,结果,他的双手狠狠地拄在地上,火辣辣地疼。郭海文伸开手掌,手心已经被蹭掉一层皮了,漏出血红的肉,混合着泥土,冒着油呢。
低头看看衣服,还好,只是膝盖蹭破了,别处完好无损。一辆货车从对面飞驶过来,郭海文条件发射般地向旁边躲去。
该死,那个女孩好像没有看到货车,仍就蹲在地上。
范晓倩的位置正在拐弯处,由于蹲在地上,货车上的司机根本看不清楚她,郭海文心底暗叫一声:“不好!”赶紧猛冲过去,饿虎扑食一般,裹着范晓倩的身体,双双摔倒在路边的水沟里,货车飞一般从他们身边驶过。
范晓倩正在专心致志地捡枣儿,虽然丢失了不少,可是刚才也捡回了大半筐,沮丧的心刚刚平稳下来。
眼前浮现出狗剩子那被枣刺划得伤痕累累的胳膊和手,范晓倩眼睛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昨天晚上狗剩子捎信让范晓倩在城边等他,他搭乘的车子从那经过。
天还没亮,范晓倩就爬起来,顺着学校旁边的小道向城边走去。
范晓倩局促不安地站在道边,望着过往的车辆,焦急地等待着。一辆拉煤车开了过来,车子开得很快,在车后刮起了一阵黑黑的煤烟。
“嘎吱”一下,车子停在了范晓倩的旁边,从黑乎乎的车厢里,探出一个油黑瓦亮的脑袋来,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范晓倩,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姐,我在这呢。”
范晓倩惊喜的跑过去:“狗剩子。”“姐,给你。”狗剩子递过来一个竹篮子。
“悬枣!”范晓倩接过篮子惊喜的叫了起来。满满一筐的悬枣,颗颗个大,饱满,闪着红光。
“狗剩子,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