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横陈的两根玉石,在夜色下散发白色莹光,娇-媚玲珑,让他的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了一下。
该死的,这个女人合该就该是他的,他从来没有如此想要急切的占-有她,想要证明,她属于他,也只能属于他。
温露简直羞死了,但是,他身上的酒气仿佛要迷晕她似的,带着粗犷的男性气息,令她脑子乱乱的,以至于裙摆何时推高,而身子如何被占有的,也没了警惕。
暗银色的跑车被完全的包裹在黑夜中,而车身沉稳的一动不动,令人无法发觉车里那激情如火的画面,温露羞恼中,却拒绝不了被压在座位上的被动下场。
半个小时之后,跑车车厢里才平静下来,温露被压得喘不过气来,而身上的男人只是抬起了上半身,供她肺部吸收氧气,却并不离开,令温露羞愤的伸手往他挥身招呼道,“可恶,可恶,可恶的混蛋。”
冷皓泽动也不动,由着她的拳头在身上挠痒,只是他的心头那股怨气消失了,这样真实的拥有,比什么样的安慰都有效。
“弄疼了?”冷皓泽哑声寻问。
温露撇开头,不想理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可恶?完全不顾她愿意的碰她,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女朋友看待?
“宝贝,别生气了好吗?”冷皓泽低声哄道,薄唇在她的小脸上胡乱的吻着。
“走开啦!我腰都快断了。”
“我还想再休息一下。”
“你不会坐一旁去休息啊!”温露气恼的哼道。
“那一会儿要再来不是很麻烦吗?”
“你?”温露瞪着他,脸被他的话羞红了,然而他压了下来,果然承诺再来一次,温露张着唇眼睁睁的再次被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