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记错的话,这小子曾经以下犯上,差点没有拆了他!!
顾倾城挣脱了白墨城的怀抱,看了看楚逸茗,“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他们走到了十米之外,顾倾城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瞧着楚逸茗,“你什么意思?”
楚逸茗忍无可忍,两个人没有一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他不能爱上一个女人好好地过一辈子吗?“只准你们天长地久?不许我们地久天长?”
这丫头是越来越和那小子想象了,就连眼神凉飕飕的也是那么像,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他沉吟地看着她。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初次见面,这人还调戏过她,再说他的风流比起当年的顾念生,平分秋色,只是他很低调,顾念生很嚣张,而娘,自从经历那一次以后,对于某些东西心已死,她永远没法忘记当时娘眼中的凄凉和绝望,“我娘不是随便的女人,如果你不是真心爱她,请你不要招惹我娘。”
“没大没小!”
楚逸茗斜瞅了顾倾城一眼,顿了顿,“好好养你的胎吧!孕妇就是事多,我不是刚说过了吗?那条法律规定只准你们天长地久不许我们地久天长了?”
顾倾城瞪了一眼楚逸茗,“你要是敢负她……”
“shit!”
楚逸茗诅咒一声,好像他要是负了曼曼,这干乖女就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果然是跟白墨城那混小子一起时间长了,也变得越发暴力了,“小心我和你娘将你许配给别人。”
他话刚说完,衣服的领子就被人用劲的攥住了,“不怕我拆了你,你给我试试。滚!”
白墨城一把搂过顾倾城,楚逸茗赤|裸|裸的被他们两个人同时鄙视了。
楚逸茗苦笑,他还指望这身份一变,凌驾他们之上呢!看来这条路还很长很长。
顾曼曼温柔的看了一眼楚逸茗,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起初的那份责怨,到了相见这一刻,看着因儿幸福,她已经很满足了,“因儿,你好狠的心,这几年音信全无,娘以为……”
顾倾城一把搂住了顾曼曼,心中泛过一阵酸涩,“娘!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活下来,我以为和你阴阳相隔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这个岛屿,而墨城差一点被他事先安排好的人埋葬在这岛屿上。
只记得泥土已经快埋过了半个棺盖,被她急急叫住,如今想来也是惊险万分。
她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白墨城。
他也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天,原来都头来,爱得那么深,都想用死去成全对方,说起来真是傻,没有她,他哪里来的幸福?没有他,将她交付给另一个男人手中,他又如何放心。
不过,他不由得想起了父母,他们竟然是死于大哥之手,只是没想到最后无意间被倾墨识破了,要不只怕他和倾儿误会终生了。
爸,妈,你们有孙子了,我相信,你们在天之灵,也会祝福我们的吧?
白墨城淡淡的收回了思绪,看向了他的妻子,还有他的孩子,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顾倾城一看晓年没有来,“娘,晓年呢?”
顾曼曼一笑,“小菊要生了,晓年没法走开,就留下了。”
什么?
这一切都太突然,先是楚逸茗和娘,然后是晓年和小菊,这一刻,她难以言心中的温暖,重活一世,那个小菊为她死了,可是另一个小菊将那个小菊的幸福延续。
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天定,再多的劫难也算是值了。
她回头看他,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有今天其乐融融的画面!
楚逸茗看了看顾倾城和白墨城,突然想起来一件大事,“忘记告诉你们了,日本人投降了。”
当夜,他们在小岛上一夜狂欢。
一九四六年,二月十四那天。
凌晨顾倾城起了一次夜,突然发现身上有血,立马小腹一阵坠痛,幽幽的唤了一声,“墨城,我见红了……”
那一刻,白墨城激动惨了,临产期就是这几天,他激动将她抱进了他事先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婴产房,“倾儿,我要做爸爸了!我会亲自迎接他们的到来。”
她恍惚没有听见他们两个字,只是浑身胀痛,墨城以前没有学过妇科,但是他说要亲自为她接生,从去年到现在一直研究妇科,还去附近的一个岛村接过几次生。
他说是练练手。
她看着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们真的有孩子了,以前她体质差,当年在巴黎因为残酷的训练,和各种药物,本来已经孱弱不堪的子宫,不堪重负,很难孕育,好不容易有了第一个,但是没了,从此更加没有法子有孕了。
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灼痛,倾儿,我永远不会告诉你,其实那年你落海的时候,我们已经没了第一个孩子,同样的痛,我不想你经受两遍,这一切就让我一个来承受吧!
他与自己两个孩子有缘无分,这一次,他决不允许出任何的意外,他要把满世界的幸福都给他眼中最美好的倾儿。
·他一检查,已经开了三公分了!
没想到能顺产,倾儿必究是龙凤胎,也算是上天厚待他白墨城一次!
他一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倾儿,痛了就叫我。”
他尽量让她斜躺着,期间宫缩频繁已经达到两到分钟一次了,顾倾城却不觉得多么痛,或许她的温暖和柔情就像是一道麻醉剂,抚慰了她所有的痛。
可是白墨城却莫名的紧张,紧张的不得了,不停地问顾倾城,“倾儿,痛不痛?”
他的声音就像春风一眼抚慰着她身体和心头的躁动,虽然有些痛了,但是她忍得住,只是浑身还是不由得汗涔涔的泛起一阵潮气。
没一会儿就要,开了已经有八指了,差不多了,白墨城紧张得浑身紧绷。
没一会儿,阵痛很明显了,顾倾城小声的哼唧着,紧紧挽着眉头,尽量不去看白墨城,她怕自己无端地给我施加了压力。
一阵疼痛蹿动,散开在四肢五骸,他以为马上就要迎来一个新生命的时候,突然发现胎位有点儿不正,最后一公分始终开不到,记得他额头上冒冷汗,大颗得汗水砸在手背上,浑身燥热,这一年,他接生已经不下十次,可是无疑,这是最最考验他的一次,他的手都开始不由得颤动。
怎么办?
他抬头去看她,额上已经密布着一层汗珠,“倾儿,使劲!”
她听到他声音也在颤抖,浑身鼓起来一把劲,使劲的挣扎,身体要撕裂一般疼痛,只觉得浑身气血倒流如脑中一般,紧紧地咬着唇,因为她看见他守在抖,她绝不能给他压力。
比这更加凶险的接生他都遭遇过,可是还从来都没有这样紧张过,只觉得浑身的神经紧绷,要断裂了一般。
“倾儿!”
他将一个做成自己模样的布娃娃丢给了她,“倾儿,痛了就咬他!”
他多想倾儿将所有的痛咬在他身上,可是他还要负责迎接他们的孩子,只能……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他自然也请了邻岛上的产婆,但是在她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他想着一切亲自来,他想陪着她,一起渡过这个人生至关重要的时刻。
顾倾城紧紧地抓住了那个布偶墨城,这就是墨城,他尽可能的给她所有,她浑身提起了一股劲,用劲、用劲、再用劲!
痛了整整一个多小时,那是她觉得时间最漫长的时候!!
在他看来,更记得漫长,最后一公分就是开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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